“是我，老李。”
電話裡的男人聲音有些疲憊。
江野立刻坐直身體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是裴弦珠，她的精神狀態現在不太正常。”
“剛才像是突然精神病發作，原本處理好的傷口也重新裂開了。”
江野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？”
“不知道，現在我們只是暫時控制住了局面。”
李偵探停頓一下。
“但她一直想要讓你過來，我們真的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。”
“好。”
江野果斷起身拿起外套。
“地址給我。”
“但你還記得顧沉讓你留在公寓嗎？”
“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。”江野眉頭緊皺，已經做好了決定。
李偵探嘆了一口氣。
“那你來的時候自己小心，出門的時候注意周圍的環境。”
幾秒以後，江野的手機上收到一個定位。
李偵探安排的車很快就出現在樓下。
江野戴上帽子和口罩，又從衣櫃裡拿走顧沉的一件黑色皮衣。
臨出門前，他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公寓。但最後他還是關掉燈，走進電梯。
半個小時以後，車輛停在金醫生診所的後門。
李偵探親自下來接他。看見對方臉側的抓痕和手臂上的齒印，江野直接就是一愣。
“你的臉是怎麼搞的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李偵探轉身向裡走，邊走邊說道：
“她把我們當成了趙醫生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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