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J總部的會議一直持續到下午。會議室裡最後一份檔案合上時，窗外的陽光已經偏向西側。
“謝總，關於星河娛樂後續在韓國市場的合作，我們會盡快整理出一份更詳細的方案。”
YJ負責海外業務的理事主動起身，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。
謝忱微微點頭。
“方案確定以後，直接和周嵐對接就好。”
“好的。”
幾名管理層一直將他送到電梯口。原本YJ還準備了晚宴，卻被謝忱以另有安排為由推掉。
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，周嵐才低頭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謝總，車已經在地下停車場等了。”
“林妄今天在公司嗎？”謝忱忽然問道。
周嵐對這個問題並不意外。
“在。”
“ECHO6下午有集體訓練，她提前一個小時過來了。”
謝忱按下另一個樓層。
“嗯，下去看看。”
周嵐默默將手機收回口袋。她早就猜到，謝忱今天特意把會議安排在YJ總部，不可能只是為了談合作。
電梯停在練習室所在的樓層。
走廊裡很安靜。大部分練習室的門都關著，只有最裡面那一間隱約傳出音樂聲。
可等謝忱走到門口，音樂已經停了。
門沒有完全關嚴。透過縫隙，能夠看見練習室裡只有兩個人。林妄和韓瑞恩。
兩個人顯然剛剛結束一輪訓練。林妄坐在木質地板上，後背靠著鏡牆，額前的碎髮已經全部被汗水打溼。
寬鬆的訓練服貼在肩膀和後背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
韓瑞恩從旁邊拿起一條毛巾，直接蓋在了她的腦袋上。
“先把汗擦了，現在這個天氣太容易感冒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妄扯下毛巾，隨意擦了擦臉。
韓瑞恩低頭看著她。
“小林，你剛才最後一遍是不是又搶了半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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