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忱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，眯起眼掃過這兩個進來的女孩。和周嵐之前彙報的情況相比，最近這個團隊中的氛圍已經緩和了不少。
至少尹書雅與姜敏珠進門以後，都很自然地和林妄討論起接下來的隊形安排。
韓瑞恩也將提前錄好的訓練影片拿了出來。幾個人圍在一起，偶爾還會因為某個動作爭論幾句。
終於，團隊中的最後一人姍姍來遲。
江瑤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手中還拿著手機。
“抱歉，路上有點——”
看見謝忱的那一刻，她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謝忱也同時看向了她。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短暫交匯。
江瑤的臉色明顯不自然了一瞬。
江月集團與謝氏集團在國內一直是競爭關係。雙方涉及的產業有不少重合，這些年在專案和市場上也發生過數次正面衝突。
江瑤身為江家的女兒，自然不可能不認識謝忱。更何況她很清楚，江鋒最近所做的那些事情，已經不只是普通的商業競爭。
顧沉逼她交出過很多有關江鋒和崔正勳的訊息。
她不知道那些訊息有沒有落到謝忱手裡，也不知道謝忱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是不是查到了什麼。
因此在看見謝忱的一瞬間，她腦子裡最先冒出來的不是驚訝，而是心虛。
“謝總。”
江瑤勉強維持著臉上的平靜。
謝忱微微頷首。
“江小姐，您好。”
他的態度看不出任何異樣。沒有明顯的敵意，也沒有刻意的審視。
可正是這種平靜，反而讓江瑤更加不安。
她總覺得謝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秒，那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江瑤下意識握緊了手機。
林妄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，心中有些謎團好像突然解開，但卻沒有當著眾人的面追問。
隨著成員全部到齊，練習室裡的氣氛也重新熱鬧起來。
謝忱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你們今天的練習幾點結束？”
“正常的話，七點左右。”韓瑞恩回答。
沈佳宜在一旁補充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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