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裡？”
林妄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。
“江野，你先告訴我，你現在在哪裡？”
“哪裡……”江野低聲重複了一遍。
他轉頭看向窗外。
紅色招牌在夜色裡閃爍。更遠的地方，隱約能夠看見一座被燈光照亮的橋。
“韓國，首爾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首爾。”
“具體在哪裡？”
江野皺起眉。
他努力回憶李偵探之前說過的地址，腦子裡卻像隔著一層厚重的霧。
“有一座橋，樓下有便利店，招牌是綠色的。”
這種描述在首爾能夠找到成百上千個地方。林妄根本不可能憑藉這些資訊判斷他的準確位置。
“李偵探在不在？”
“在。”
“金醫生呢？”
“也在。”
聽見這些話，林妄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一些。至少顧沉沒有騙她，江野確實已經安全。
“那你呢？你還好嗎？”林妄問。
“我？”
江野低頭看著手背上的傷口。
“挺好的。”
“你說話為什麼怪怪的？”
“有嗎？”
“你喝酒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江野慢慢地搖頭。
聽著電話那邊男人迷糊的語氣，林妄的眉頭緊緊皺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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