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有長椅，去那裡休息一會吧。”
兩個人在江邊坐下。謝憐雲低頭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你今晚還住酒店？”
“嗯。”
“準備住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顧沉望著江面。
“可能待兩天，也可能明天就走。”
“你要回英國了？”
“原本是這樣打算的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不一定。”
謝憐雲轉頭看他。
“為什麼？”
顧沉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回來是為了查一些資料，但現在父親已經停掉了我在顧氏的所有許可權。”
“以前能接觸的專案和資料，現在也都看不到了。”
“南城這邊想查的東西，暫時查不下去。”
這並不完全是假話。顧明遠雖然沒有辦法真正控制他，卻確實切斷了他在顧氏內部的全部許可權。
“你要查什麼？”
少女有些困惑地問。
“一些很久以前的醫療專案。”
“醫療專案？”
謝憐雲愣了一下，隨即眼底閃過了一抹欣喜。
“我在學校讀研的時候學的就是醫藥學，說不定能幫到你什麼忙呢。”
“哦？竟然這麼巧嗎？”
顧沉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表情。
“我現在查到一個叫趙啟榮的人，目前我查到他很多年前就參與過國內的神經類藥物專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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