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出事。”謝憐雲輕聲說道。
顧沉搖了搖頭，移開視線。
“那也不行，太危險了。”
“那你就可以一個人冒險？”謝憐雲罕見地質疑顧沉。
“我習慣了。”
他說得越平靜，謝憐雲心裡越難受。
她想起影片裡那道尚未消退的巴掌印，也想起顧沉說過的那些話。父親只把他當成繼承人，顧家完全沒有給他留下選擇的權力。
謝憐雲忽然覺得，顧沉溫和的外表下藏著一種她以前從未真正看懂的孤獨。
他似乎永遠不需要別人。也正因如此，她才更加想成為那個例外。
“你跟我回上海吧。”謝憐雲忽然說道。
顧沉詫異地轉過頭。
“什麼？”
“既然南城這邊暫時查不下去，你就跟我回上海。”
“你不是想查謝家資助過的醫療專案嗎？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但你哥哥現在不是不在嗎？我跟你回去，這不合適。”顧沉提醒她。
“有什麼不合適？”謝憐雲突然加重了語氣說道。
“謝家又不是隻有我哥哥說了算。而且他去韓國之前，也讓我替他照顧好林婉。”
聽見這個名字，顧沉眼神一凝。
“林婉？”
謝憐雲想起顧沉與林妄認識，而且這件事似乎也沒有必要瞞他。
“就是林妄姐姐的媽媽。”
“我哥哥前幾天把她從榕城接回了上海。”
“她現在怎麼樣？”顧沉的聲音明顯沉了一些。
“身體沒有太大問題。”
“除了低血壓，其他檢查結果都很正常。”
謝憐雲皺起眉。
“奇怪的就是這裡。她明明沒有明顯的神經損傷，認知和精神狀態卻很不穩定。很多時候連人都認不出來。”
顧沉立刻想到了趙啟榮在韓國那邊對江野和裴弦珠同樣做過的實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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