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想歪。”
說到最後幾個字，她的聲音幾乎細若蚊蠅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顧沉輕聲回應。
他這平平淡淡的話卻讓謝憐雲更加窘迫。
“所以你到底去不去？”
少女頂著臉頰上的兩坨紅暈，將頭埋下去，有些破罐子破摔說道。
顧沉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最後答道：
“去。”
謝憐雲眼睛明顯亮了一下。
“那我現在訂票。”
她立刻拿出手機，生怕顧沉下一秒反悔。
“明天下午怎麼樣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你不用回家拿行李嗎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顧沉望向遠處漸漸暗下來的江面，“那裡已經沒有我的東西了。”
這句話並不是真的。顧家別墅裡依舊留著他的房間。從少年時期的書，到這些年沒有帶走的衣服，一樣都沒有少。
只是顧沉知道，這句話能夠讓謝憐雲心疼。
果然，她拿著手機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“沒關係。”
“以後你不想回去，就不要回去。”
“上海也有住的地方。”
顧沉看著她。
“你對每個朋友都這麼好嗎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謝憐雲脫口而出。
兩個人同時安靜下來。
風從江面吹過。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，慌亂地低下頭繼續訂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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