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瑞恩的名字被放在中間，與其他五個人並列。
沒有人為她多寫一句話。
而那樁被稱作“自殺”的案子，也在幾輪簡短通報以後漸漸失去了聲息。
林妄提交過的疑問、沈佳宜反覆追問的失蹤經過，都還沒有得到讓她們信服的解釋，事情卻已經開始被人用過去時談起。
她們曾經以為，等到下一張專輯，等到下一輪巡演，六個人還能去更遠的地方。
如今連告別舞臺都沒有。
幾張公告，幾份解約檔案，便替她們結束了那些在練習室裡熬過的夜晚。
一顆已經被人仰望過的星，還沒來得及走到最亮的地方，就消失了。
電梯輕輕一震。
頂層到了。
總裁辦公室已經收拾妥當。
窗邊的綠植換過一盆，桌上的檔案按輕重緩急分成幾疊。最上面是集團近期的經營情況，旁邊還有一份謝老爺子讓人送來的材料。
謝忱的目光在桌上停了一瞬。
一個多月的官司終於結束，他也終於能夠離開韓國。
可那並不是外面某些新聞所說的“大獲全勝”。
放棄的資產，切掉的專案，付出去的代價，每一樣都落在實處。他保住了繼續經營的餘地，也保住了謝氏最要緊的根本，除此以外，許多東西都得重新來過。
助理站在桌邊，已經準備開始彙報。
謝忱卻先轉向周嵐。
“給她們的合同都準備好了？”
“準備好了。韓國那邊的解約檔案也已經核過。”
“帶她們過去簽字吧。”
“好的，謝總。”
周嵐點頭應下。
謝忱看向林妄：“先把簽約辦好。住處和後面的工作安排，周嵐會跟你們說。”
沈佳宜下意識看了一眼桌上厚厚的檔案。
“謝總，你先忙也行，我們不急。”
“那些人等的是下午的會。”謝忱說，“你們的事，按原來定好的辦。”
林妄抬起眼，與他對視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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