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功了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說出這句話。
“殿下。”哈托爾看向她，“您確定嗎？”
維斯一愣，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哈托爾沒有回答，因為他發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，那名戰士依舊強大，依舊忠誠，依舊擁有聖血天使的一切，但有些東西，消失了。
幾天後，那名戰士請求見維斯。
實驗室內，他站得筆直。
“殿下，感謝您。”
維斯看著他。“你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很好。”他回答。“我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思想如此清晰。”
“過去那些年，我一直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失控。現在……”他停頓了一下。“我終於不用害怕了。”
維斯露出了笑容。
但下一句話，卻讓她笑容慢慢消失。
“不過，我可能不再適合繼續擔任突擊戰士。”
維斯看向他。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發現，”那名戰士低頭，“我不再渴望衝向敵人。”
“我依舊會戰鬥，也依舊會完成命令，但過去那種……”他尋找著合適的詞。“渴望燃燒的衝動，”
“消失了。”
實驗室內安靜下來。
當天晚上，維斯一個人在實驗室裡，她重新檢視所有資料，十次，百次，沒有錯誤。
她真的改變了血渴，可是她也改變了一部分聖血天使。
聖吉列斯來到實驗室時，看見她坐在那裡，桌上放滿了資料。
“後悔了嗎？”
維斯沒有回答。
過了一會，她輕聲說道：“哥哥。”
“如果一個缺陷，讓一個人痛苦。那我們應該修復它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看向那些資料，“如果修復之後。”
“這個人也失去了一部分自己，那值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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