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維斯醒來的時候，窗外的天色才剛剛泛白
她睜著眼睛躺了片刻，直到意識一點點重新歸位，才抬起手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，指尖沒有發熱，胸口也沒有那種幾乎要將靈魂撕開的灼痛，只有一種很奇怪的空蕩感。
像是身體裡少了些什麼，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填進來之後，還沒有完全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。
她緩緩坐起來，床邊立刻傳來一陣輕響。
“殿下醒了。”
守在旁邊的千子戰士立即起身，另外兩人也同時看了過來，動作整齊得讓維斯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們一晚上都沒睡？”
“星際戰士不需要睡眠，殿下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，你們都在這裡。”
三名千子戰士沒有回答，只是默默地看著她。
維斯沉默了幾秒，掀開被子準備下床，其中一人立刻上前扶住她，另一人則已經把準備好的飲水遞了過來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哈托爾大人吩咐過。”
“……”
維斯看著那杯水，又看了看面前三名身材魁梧的千子戰士，最後還是接了過來。
“我只是做了個手術。”
其中一名千子戰士遲疑片刻，認真說道：“您做的事情太危險了，殿下，您應該把自己放在第一位。”
維斯喝水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……這個說法不太準確。”
“帝國放在第一位，其次，”
“如果我有能力去拯救更多人但我不去做，那我覺得我不配在這個位置。”
維斯抬眼看了他一眼，那名千子戰士立刻閉嘴。
她下床之後，哈托爾很快便趕了過來，手裡還拿著一份新的檢查記錄，看到維斯已經站起來，他明顯鬆了口氣，隨後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“誰允許你下床的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
“快回去休息。”
“我已經躺了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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