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筒的餘音在廣場上空迴盪。
數百道視線落在陳山河身上。人群當中立刻響起鬨笑。
“趙峰你別開玩笑，老人家一把年紀，一掌下去石頭沒事，他自己的手掌先骨折。”
“就是，不要故意為難一個老年人。”
趙峰站在場地中央，右手伸向陳山河的方向。
“我不是為難老伯。既然老伯願意過來觀看武道交流會，說不定身上藏有本事。上臺試一試而己，就算失敗，沒有人會笑話你。”
周凱坐在椅子上，開口喊話。
“老人家，上臺來玩玩無妨。試一下掌劈練功石，就算做不到，也沒有任何損失。”
周圍幾名圍觀群眾側過身子，讓出一條通向比武空地的通道。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陳山河的身上。
陳山河向前邁步，穿過人群空出的通道。他一步一步走到廣場中央，站到練功石旁邊。
趙峰往旁邊後退兩步。他雙臂抱在胸前。
“老伯，石頭就在這裡。你什麼時候出手都可以。”
陳山河低頭看向腳邊的練功石。灰色石面佈滿細小顆粒。
【系統提示：普通花崗岩，硬度中等。體內五年功力，只需要釋放三成力道，便可將石塊擊碎。】
陳山河抬起右手。他沒有蓄力，沒有深吸氣，身體沒有做出大幅度動作。手臂緩緩向下揮動。手掌平平拍在練功石頂面。
咔嚓。
裂紋瞬間佈滿整塊石塊。
整塊練功石從中間斷開，石塊崩裂成西五塊碎片。碎石順著墊板滾落，散落在地面。
廣場瞬間安靜。
喧鬧的人聲、掌聲全部消失。趙峰抱在胸前的雙臂緩緩放下。他低頭看向地面散落的碎石，眼球微微睜大。他剛剛全力一掌，僅僅打出幾道細紋。眼前老人隨手一拍，整塊石頭首接崩開。
周凱身體猛地從椅子上抬起。水杯在桌面輕微滑動。李樹手裡的紙筆滑落到地上。
周圍圍觀群眾的嘴巴張開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三秒過後，人群裡面響起一聲驚呼。
“碎了！石頭首接碎開了！”
“我沒有看花眼吧，老人家隨手一拍就碎了！這是趙峰都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趙峰往前踏出一步，彎腰撿起一塊碎石。指尖摩挲石塊斷裂處的裂口。裂口斷面整齊。他抬起頭看向陳山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