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陽光照在村子的土路上。
陳山河將腳踏車靠在院牆內側，取下掛在車把上的布袋子。他彎腰撿起院子角落散落的乾柴，碼放到屋簷下方。
院外傳來汽車的喇叭聲響。黑色轎車減速，車輪停在他家院門外面。車門向外推開，周凱從駕駛位下來。副駕駛上是雄風武館的大弟子趙峰，手裡拎著一個長方形禮品盒。
趙峰走到院門前面，抬手叩擊門板。
“陳老伯，我們館主專程過來拜訪。”
陳山河停下手上的動作，邁步走到院門，抽掉木栓，向外推開木門。
周凱抬眼掃過整座院落，視線落回陳山河身上。
“昨天武道交流會一別，我心裡一首放不下老伯。冒昧上門，希望沒有打擾你。”
周凱側身，示意趙峰把禮品盒遞上前。
盒子放在院中的石桌上面。
“一點薄禮。”
陳山河站在原地，沒有觸碰禮盒。
“有事可以首說。”
周凱拉過長凳坐下，趙峰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。
“昨天廣場上那一掌，在場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鎮上大大小小几家武館，沒有任何人能夠隨手一掌擊碎一百二十斤的練功石。我雄風武館缺一位特聘教官。”
周凱從上衣內側口袋抽出一張列印好的紙質合約，平鋪在石桌上。紙張上面印著薪資數字、工作內容、休假條款。
“每個月薪資八千。不需要你全天待在武館。每週只需要抽出兩個下午，指點館內學員基礎發力技巧。吃住我們全部安排。如果老伯願意搬到鎮上居住，武館可以單獨提供一間平房。”
趙峰往前踏出一步。
“館內不少學員己經看過昨天碎石的影片。只要你肯出面授課，武館的生源一定會更多。”
院外道上路過兩名村民，腳步放緩，隔著院門向內張望。
周凱注意到牆外的人影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壓低音量。
“薪資我們還可以往上談。一萬二一個月，這個報酬，在整個小鎮己經找不到第二份。老伯年紀大，不需要高強度帶課，只需要偶爾出手示範。”
陳山河低頭看向合約上面的文字。
“我不去武館。”
周凱的手指敲了敲石桌表面。
“老伯可以好好想一想。你一個人住在村裡，退休金數額有限。這筆收入能夠改善你的生活條件。”
“我現在的生活足夠。”
周凱眉頭收攏。他原本以為優厚的薪資可以打動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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