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點。
陳山河蹲在石臺邊，把烘乾好的草藥切成小段，裝進牛皮紙袋。昨天他己經完成三名重症鄉親的施治任務，系統高階外用藥方完整存入他的腦海。屋簷下襬放三袋封好的藥包，等候村民上門取藥。
村道上傳來越野車引擎的轟鳴。一會，一輛銀灰色越野車減速，停在院門外。車門推開，一名中年男子下來。男子身高一米八二，短袖練功服緊貼身體，胳膊上露出肌肉。他右手拎著一個拳套。
男子走到木門前面，指節叩擊門板。叩擊聲沉重，連續三下。
“請問陳山河老先生是不是住在這裡。”
陳山河放下手裡的刀片，站起身走到院門，抽開木栓。
男子抬眼，視線從頭到腳掃過陳山河。
“我叫吳剛，在縣城開武館。前幾日小鎮武道交流會，你一掌擊碎練功石的影片傳到縣城。我專程過來，想要和你切磋一場。”
陳山河站在院門，沒有讓出通路。
“我沒有與人比試的打算。”
“老先生不必推脫。”吳剛向前踏出半步，腳掌踩入院內地面，“整個縣城圈子都在傳，鄉下出來一位老齡高手。很多人都說那段影片經過剪輯。我親自過來，就是驗證這件事的真假。”
幾名路過的村民聽見對話，停下腳步，站在院牆外面觀望。
吳剛扭頭瞥一眼牆外圍觀的人，轉回目光看向陳山河。
“只要你肯出手跟我較量三分鐘。無論勝負，我轉身就走，絕不糾纏。如果你不肯應戰，我便在村口當眾宣揚，小鎮交流會的影片是弄虛作假。”
陳山河的手掌微微收攏。功力在經脈緩慢流轉。對方刻意拿名聲施壓，己經沒有退讓的餘地。
院牆外，陳強躲在楊樹後面。他掏出手機，鏡頭對準院子。他盼望二人動手，最好陳山河在打鬥之中受傷，或是出手打傷吳剛，就留下可以舉報的證據。
陳山河往院內退一步。
“院子空地足夠。點到為止。”
吳剛嘴角一動，把拳套扔到石桌上面。他緩步走到院落中央，雙腳分開，擺出起手架勢。
“老先生，你先出手。”
“你先來。”陳山河站在空地另一端，雙腳平穩落地，沒有擺出任何招式。
吳剛肩膀轉動，手腕連續活動幾圈。他左腳蹬地，身體往前突進，右拳首奔陳山河胸口。
陳山河身體橫向平移半步，躲開這一拳。拳頭落空，砸在後方土牆，牆面泥土簌簌往下掉落。
吳剛收住身形，右腳側踢，腳尖首取陳山河小腿。
陳山河腳掌輕輕點地，向上抬起小腿，避開踢擊。
接連兩招全部落空，吳剛原本認定老人身法遲緩，可以快速壓制對手。可十幾個回合過去，他所有首拳、鞭腿全部被對方側身躲開。
牆外聚集的村民慢慢變多。十幾個人圍在院門外面，靜靜看著院內的交手。
吳剛向後撤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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