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駛進市區，街道兩旁高樓林立，車流往來不息。
車子一路穿行，最終停靠在體育中心大門口。
體育中心廣場開闊，門口立著巨大的橫幅，上面印著本市武術交流大會的字樣。廣場上人來人往，不少身著練功服的年輕人三三兩兩聚集，有的揹著拳套，有的拎著武術器械包，彼此交談切磋的話題。
陳山河和吳剛拎著揹包，從大巴下車。
吳剛抬眼望向體育中心的場館大門。
“這裡就是武術大會的舉辦場地，報到點就在場館東側的服務大廳。”
陳山河點頭，目光掃過廣場來往的人群。大部分參賽者都是二十到三十歲的青年，身上穿著各色武館的練功服飾，精氣神十足。少數中年武者，也都是身形健壯，唯獨陳山河滿頭白髮，一身普通布衣，和周遭環境格格不入。
兩人穿過廣場，走到東側服務大廳門口。大廳內擺放長條辦公桌，幾名穿著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坐在桌後，桌上攤放報名表、參賽號牌，還有一疊大會須知手冊。
大廳裡面己經排起隊伍，排隊的大多是年輕武者。
陳山河站到隊伍末尾，吳剛站在他身側。
隊伍緩慢向前挪動。片刻之後，輪到二人。
桌後坐著一名二十出頭的男工作人員，手指按著登記表，抬眼看向陳山河，視線在他花白的頭髮、樸素的衣著上停留片刻，又看向吳剛。
“報一下參賽姓名，還有參賽編號。”
陳山河伸手從揹包夾層取出武術大會的紙質邀請函，平鋪在桌面上。
“陳山河，民間武者，邀請函編號在這裡。”
工作人員拿起邀請函翻看，指尖劃過上面的文字，眉頭微微皺起。他抬起頭，目光上下打量陳山河。
“陳山河？您是報名參加實戰擂臺賽？”
“是。”陳山河應聲。
工作人員手指敲擊桌面，翻找參賽人員名冊。
“擂臺賽的報名名單，我這邊看過，大部分都是各武館推薦的選手。您是民間自主報名？”
“沒錯。”
工作人員放下名冊，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。
“老先生，咱們這次擂臺賽對抗強度不低，上臺是實打實的交手，受傷風險很高。您這個年紀，身體能不能扛得住？要不我幫您登記成觀摩嘉賓，不用上臺比拼，也能進場看比賽。”
吳剛往前半步，手掌按在桌面邊緣。
“我們收到正式邀請函，是來參加擂臺實戰的，不需要轉為觀摩嘉賓。”
工作人員抬眼看向吳剛，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。
“我也是好心提醒。擂臺不是表演，拳腳無眼。不少年輕武者都要拼盡全力，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，上去很容易被打傷。”
陳山河雙手放在桌面，神色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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