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陽光灑落體育中心的一號體育館。
場館內部人聲鼎沸,巨大的擂臺居於場地中央,西周觀眾席己經坐滿大半。參賽選手按照組別,在場地一側劃定的區域列隊站立。
陳山河和吳剛早早抵達場館,按照指引,站到民間武者的列隊區域。
周圍站滿來自各個武館的參賽者,大多是青年男子,身上練功服色彩各異,彼此互相寒暄,交流經驗。
廣播響徹整個體育館。
“各位來賓,各位參賽選手,本市武術交流大會開幕式,即將開始,請各參賽選手保持佇列秩序。”
主持人走上擂臺,開始宣讀大會流程。
臺下的選手佇列之中,不少人側頭張望,目光掃過佇列裡的陳山河。
距離陳山河不遠處,三名來自同一家武館的年輕弟子,身體微微靠攏,壓低聲音交談。
左邊一名青年,目光落在陳山河的白髮上。
“那個老頭是誰?怎麼混進參賽隊伍裡來了。”
中間的青年抬手撓了撓後腦勺。
“我剛才在報到處看見過,聽工作人員說,是民間報名過來的。看年紀,少說七十往上。”
“七十多還來打擂臺?”一旁第三名弟子嗤笑一聲,“這擂臺是實打實的對抗,不是老年人的表演節目。我看多半是特邀過來湊數的嘉賓,走個過場,開幕式露個臉,後面就不會真的上臺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哪個武術愛好者,想過來湊熱鬧。”第一個青年說道,“真要站上擂臺,隨便一個青年拳手,一拳就能把他打下去。到時候受傷,還得大會承擔責任。”
幾人的交談沒有刻意壓低音量,附近幾名選手聽見對話,也紛紛轉頭看向陳山河。
有幾人面露好奇,也有人露出輕視的神色。
吳剛站在陳山河身側,耳朵捕捉到這些對話,眉頭緊鎖,身體微微繃緊,想要上前理論。
陳山河伸手,輕輕按住吳剛的胳膊,微微搖頭。
吳剛會意,收回向前的腳步,不再動作。
擂臺上,主持人繼續講話,介紹到場的武術前輩、各個武館代表。
臺下佇列裡,議論的聲音沒有停下。
又有另一組武館弟子湊到一起。
“你們看見佇列末尾那個老人沒有?民間報名的。我猜,就是過來混個名頭,上臺意思兩下就認輸。”
“武術大會年年辦,從沒見過這麼大年紀的實戰參賽者。要是真敢上場,那才叫怪事。”
不少人的目光,不斷落在陳山河身上。有好奇,有懷疑,更多的是不以為然。
陳山河站立原地,腰背挺首,神色沒有絲毫波動。他的視線望向擂臺,耳朵卻將周圍的議論盡數收入耳中。
】。見偏界外破打手戰實過可,價評面負的視輕方多到收:示提統系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