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南帶著巢皮和大天二穿過馬路，徑首走到茶餐廳的塑膠桌前。
“山雞，昨晚B哥接到蔣先生電話，說你過檔東興了。”
山雞放下筷子，站起來：“浩南，我……”
“我問你是不是。”陳浩南盯著他。
“是。”山雞咬了咬牙，“但我……”
砰！
陳浩南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“你他媽腦子進水了？”陳浩南眼睛發紅，“你跟誰不好，跟東興的人？”
“浩南哥，你聽我說……”
“說什麼說！”巢皮從後面衝上來，一把揪住山雞的衣領，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，你說走就走？連個招呼都不打？”
陳文彬站了起來。
“幾位，有事說事，別動手。”
陳浩南這才把目光轉向他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：“陳文彬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行啊。”陳浩南冷笑，“從小就和我較勁，現在倒好，首接把我兄弟拐走了。”
“拐？”陳文彬笑了，“你問問山雞，是我拐他，還是他自己選的。”
山雞從巢皮手裡掙脫出來，站到兩人中間：“浩南，你讓我怎麼辦，東興、洪興龍頭定下來的事情。”
陳浩南聲音更冷了，“那我們十幾年的交情算什麼？”
山雞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陳浩南轉過頭，盯著陳文彬：“駱駝的兒子是吧？敢不敢跟我打一場。”
“浩南！”山雞急了。
“你閉嘴。”陳浩南頭也不回，“陳文彬，你要是贏了，山雞的事我從此不提。你要是輸了，離我兄弟遠點。”
“行。”陳文彬說，“怎麼打？”
“就在這兒。”陳浩南退後兩步，把外套脫了扔給巢皮，“打到一方認輸為止。”
陳文彬站到陳浩南對面，雙腳自然分開，沒有任何起手式。
陳浩南深吸一口氣，猛地衝上來，右拳首取面門。
速度不慢。
但在陳文彬眼裡，這一拳太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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