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陳文彬拍拍他肩膀。
“去哪兒？”
“買車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元朗，駱駝家，車庫。
“你說的買車，”山雞艱難地嚥了口唾沫，“就是來你爹這兒挑一輛？”
“他又不開這麼多。”陳文彬繞著那輛保時捷走了一圈，“就這輛吧。”
大傻從屋裡跑出來，手裡拎著兩串鑰匙：“少爺，駱駝哥說所有車的鑰匙都在這兒了，你隨便選。”
“這輛。”陳文彬指了指保時捷。
大傻把鑰匙遞過來，又補了一句：“駱駝哥說，你要是缺錢的話，他那邊還有……”
“不缺。”陳文彬接過鑰匙，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山雞抱著胳膊站在外面，一臉無語
保時捷駛出車庫，往銅鑼灣方向開。
車廂裡安靜了一會兒，山雞忽然說：“文彬，你說，我是不是做錯了？”
“浩南他們對我真的沒話說。我就這麼走了，他們心裡肯定不好受。”
陳文彬單手扶著方向盤：“你沒做錯什麼。你就是選了一條不一樣的路而己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麼？你在東星是跟著我，又不是和他們開打。”
山雞張了張嘴，什麼話都沒說出來。
車開進銅鑼灣，陳文彬忽然看見前面街角圍著一群人。
幾個混混正在圍毆一個人，那人抱著頭縮在地上。
陳文彬眯起眼睛，看清了那張臉。
陳永仁。
他踩下剎車，保時捷停在路邊。
“怎麼了？”山雞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陳文彬推開車門：“下車，救個人。”
兩人走過去的時候，那幾個混混正打得歡，其中一個還罵罵咧咧的。
陳文彬伸手搭住那人的肩膀，往後一扯。
那人轉過來，剛要罵，整個人就飛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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