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仁走了。
臨出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陳文彬一眼,可最後什麼也沒說。
山雞從廁所回來,一屁股坐下,看著陳文彬:“那人誰啊?你上來就動手幫忙?”
“警校同學。”
“你別告訴我這位也是哪位老大的兒子,也是被開除的?”
“嗯,答對了,但沒獎勵。”
山雞無語了,但沒再追問,低頭繼續吃東西,忽然悶聲說道:“我還是覺得對不起浩南。”
陳文彬靠在椅背上,從兜裡摸出煙點上:“有什麼對不起的,我爹強逼的,你有的選?”
“我他媽就是心裡過不去!”山雞拍了下桌子。
陳文彬吐了口煙,沒接他的話,從內袋裡掏出一個折得皺巴巴的本子,翻到其中一頁,推過去。
“看看。”
山雞接過去,皺著眉頭念出聲:“清朝的秀才連考十多次也沒能中舉,氣死了老爹、氣走了老婆,最終自己也含冤於某一寺廟懸樑自殺,結果無法投胎,靈魂被附在他自殺時所用的麻繩上。一百多年後的夏天,香港三個高中女生暑期旅行的路上遭遇暴風雨,為避雨,她們闖進秀才自殺的寺廟,……”
他翻了兩頁,抬頭瞪著眼:“這他媽什麼玩意兒?你寫的?”
“嗯吶,我寫的故事梗概。”
陳文彬所在的這個港綜世界,前世本該出現的文娛影視作品幾乎全都消失,至於資本、股市這些更是面目全非。
“你什麼時候會寫這個了?”
“你別管。”陳文彬把煙掐了,“你說我把這個拍成電影,能賺錢嗎?”
山雞翻到第二頁,嘴角抽了抽:“這種片有人看?又是鬼又是搞笑?”
“有沒有人看拍了再說。”陳文彬把本子收回來,“我打算搞個影視公司。”
山雞愣了,然後笑了:“你昨天認了個東興龍頭的爹,今天就當文化人了?”
“你少廢話。”陳文彬指了指他,“你是我第一個員工。”
“我?”山雞指著自己鼻子,“我懂個屁電影!”
山雞靠在椅背上,忽然覺得今天這個發小完全陌生了。
“行,”山雞揉了揉太陽穴,“你說,讓我幹什麼?”
“第一,去找大傻,讓他帶你去找王京。告訴他我有部戲要拍,故事我給你帶過去,錢先欠著,就說東興太子找他,讓他看著辦。”
山雞嘴角抽了抽:“你讓東興龍頭的心腹帶我去威脅導演?”
“不可以嗎。”
“第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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