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京沉默了幾秒，手指在那份合同上點了點：“票房盈利十五個點，前期製作費用誰出？”
“我出，按預算分批到賬。”
王京盯著合同上那些條款，最後從抽屜裡摸出一支鋼筆，翻開合同最後一頁，龍飛鳳舞簽了名。
“行，老子就當賭一把。”他把鋼筆往桌上一摔，“但說好，劇本我要改，女主角我要親自挑。”
“女主角己經定了。”陳文彬把煙掐了，“三個，全定了。”
王京愣住，隨即笑罵了一聲：“你他媽比我還霸道。”
簽約結束，余文慧從走廊盡頭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沓裝訂好的合同。
“經紀合同簽了？”陳文彬問。
“簽了，三個女孩子都簽了，八年長約，公司佣金百分之二十五。”余文慧把合同遞過來，“你想好了？八年長約，對新人來說這個年限可不短。”
“想好了。”
余文慧看了他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後點了點頭。
晚上八點，廟街夜市。
陳文彬走在前面，山雞跟在他旁邊，身後三個女孩嘰嘰喳喳。
KK挽著小結巴的胳膊，湊在她耳邊說什麼，小結巴臉紅紅地點著頭。
方婷一個人走最後，雙手插在外套兜裡，目光掃著路邊那些賣小首飾的攤子，表情倒是比白天鬆快了不少。
“我餓了。”KK從後面探出頭來，“文彬哥，你帶我們來夜市，總得請吃點什麼吧？”
“吃啊，看中什麼我買。”陳文彬回頭看了她一眼，“簽了約就是自己人，吃飯管夠。”
“那我要吃炒蟹！還有魚蛋！還有……”
“你這丫頭。”山雞笑罵，“胃口倒不小。”
陳文彬在一家書報攤前停住了腳步。
攤位不大，架子上擺著各種雜誌和報紙，一個年輕男人坐在攤後的塑膠凳上低頭翻著一本漫畫，旁邊另一個蹲在臺階上吃盒飯。
蹲著的那個先抬起頭來，嘴裡還嚼著飯，看見山雞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。
然後坐著的那個也抬起了頭。
巢皮。
山雞的腳步頓了一下，臉上的笑消退了半截。
巢皮站起來，手裡那本漫畫掉在地上，他看著山雞，又看了看山雞旁邊的陳文彬。
山雞咳了一聲：“巢皮，你……在這兒看攤啊？”
巢皮沒回答他，眼睛首首地盯著陳文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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