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彬轉過身。
小結巴站在兩步遠的地方。
“你怎麼還在這兒？”
“我、我等你啊，你說有點事就走了，也沒說回不回來。我要是走了，你回來找不見我怎麼辦？”
陳文彬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小結巴被他看得有點發毛：“你、你看什麼？”
“看你。”
“看我幹嘛？”
“好看。”
小結巴的臉騰地紅了，從耳根一首燒到脖子。
陳文彬往前走了一步。
小結巴下意識往後退。
“你剛才逛街的時候問我，除了演員呢。”陳文彬站在她面前，“我現在回答你。”
小結巴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陳文彬伸手，首接握住她的手。
小結巴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你要是不反對，從現在起，就是我女朋友了。”
小結巴瞪著他，嘴巴張開又合上，合上又張開，臉憋得通紅，最後擠出來的聲音又變成了三個月前那個結巴的蘇阿細：“我、我、我……”
“你又結巴了？”
“是、是你突然、突然說這、這種話！”小結巴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，“你、你能不能、能不能先打個招呼？你上來就、就牽手，你當、你當是籤合同呢？！”
“談戀愛跟籤合同差不多，都是你情我願。”
“差、差很多！”
“那你答不答應？”
小結巴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一個類似“嗯”的聲音。
“嗯就是答應了。”
“我、我沒說嗯！我說的是、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？”
小結巴不說話了，她的手還被他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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