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警官，你還有心思管這個？”
“回答我。”
“行，我回答你。”陳文彬把煙夾在指間，身體微微前傾，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第一，沒人告訴我。第二，我足夠聰明。第三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嘴角翹起來：“你現在應該擔心的不是我怎麼知道陳永仁的身份。你應該擔心的是，今晚因為你的不作為，東星和洪興現在打成什麼樣了。”
牛雄的表情僵住了。
就在這時候，走廊外面又衝進來一個警員，滿頭大汗，手裡攥著對講機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牛哥……，麥警司！出大事了！銅鑼灣、灣仔、尖沙咀同時在打，金毛虎沙猛親自帶隊，砸了大B至少八家場子！大B的人己經開始集結了，兩邊對上了！至少上百人！”
“沙猛？”陳文彬挑了下眉毛，煙在指間轉了一圈。
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。東星五虎之一，金毛虎沙猛現在古惑仔的劇情線裡，這個人跟大B有血仇。《新古惑仔之少年激鬥篇》裡沙猛的哥哥死在大B手裡，陳浩南下的手，沙猛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，陳文彬猜都猜得到。
今晚駱駝一句話，東星五虎同時出動，沙猛肯定是衝在最前面的那個。
“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？”麥警司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火氣，“帶人去幹活！”
牛雄轉身就要往外衝。
“等等。”陳文彬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
牛雄腳步一頓。
陳文彬走到他面前：“牛警官，你的轄區今晚被砸了個稀巴爛，東星和洪興在街上對峙上百人，銅鑼灣警力全線告急，這些事，說到底都是因為你今晚的‘戰術性延誤’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你的審查流程會很快，我猜。但審查完了之後呢？你還回得來嗎？”
牛雄的下巴肌肉繃緊了，目光像是要把陳文彬釘在牆上。
但他什麼都沒說，轉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走廊裡響起一連串雜亂的腳步聲和對講機的電流噪音。
陳文彬收回目光，轉頭看向山雞和巢皮。
“文彬。”巢皮開口了，聲音有點啞。
“嗯？”
“今晚的事……”巢皮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，看了看山雞，又看了看地上還沒清理完的血跡，“我以前跟大B的時候，從來沒想過，有一天會站在你這邊跟他對著幹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巢皮低下頭，又抬起來，眼睛裡那點猶豫終於褪乾淨了，咧開嘴角笑了一下。
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。
【檢測到劇情線重大偏離：原洪興核心成員‘巢皮’加入主角陣營，徹底脫離洪興劇情線，不再觸發原命運死局。獎勵：強化機會一次。現有次數：2。】
陳文彬把菸頭彈進垃圾桶裡，撈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門口走。
“走。”
”？兒哪去“：愣一山
”。戲看“，回不也頭，門的室訊審開推彬文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