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蔣天生：“蔣先生，你說呢？”
蔣天生沉默了兩秒，點頭說道：“大頭是洪興的人，我認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。”鄧伯看向駱駝，“駱駝哥，你說個數。”
駱駝放下酒杯，豎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大頭交出來，我的人要跟他談談。”
蔣天生皺了皺眉，但還是點了頭：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，大B賠償我兒子公司的損失，一千萬。”
“一千萬？！”大B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聲響，“他那些破器材值幾個錢？十五萬頂天了！一千萬你搶錢啊？”
駱駝看都沒看他：“第三，銅鑼灣駱克道那三家酒吧，以後歸東星管。”
大B的臉徹底漲成了豬肝色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，張嘴就要罵。
“大B！”蔣天生站起來，聲音不重，但大B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蔣天生轉過頭，看著駱駝，笑了：“駱駝哥，前兩條我應了。第三條不行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駱克道是洪興的地盤，我不能開這個口子。開了一條街，明天其他社團怎麼看我？”蔣天生端起酒杯，“換一個。尖沙咀那家芬蘭浴，給你。”
駱駝挑了挑眉。
“成交。”駱駝端起酒杯，跟蔣天生碰了一下。
兩杯酒一飲而盡。
“散了吧。”鄧伯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碎屑，“該賠的賠，該交的交，以後別在大街上動刀動槍。警方那邊我會交代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忽然回過頭，目光越過滿屋子的人，落在陳文彬身上。
“你就是駱駝的兒子？”
陳文彬站起來：“鄧伯。”
鄧伯上下打量了他兩眼，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身走了。
散場的時候，山雞從後面追上來，臉上表情複雜得要命。
“文彬，我剛才看見浩南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沒跟我說話。”山雞的聲音有點悶，“大B今晚被割了一千萬加一間芬蘭浴，浩南肯定也覺得是我害的。”
“那你覺得是你害的嗎？”
山雞張了張嘴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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