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發現？”
繼續往前走，經過一家賣二手音響的小店。
店門口擺著個紙箱，裡面塞滿了舊唱片和磁帶，一個年輕男人蹲在紙箱旁邊低頭翻著什麼。
陳文彬放慢腳步，多看了他一眼。
那個人抬起頭來，目光和陳文彬碰了一下。
古天樂。
“你認識？”小結巴湊過來。
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你盯著人家看。”
陳文彬收回目光：“長得好看。”
小結巴愣了一下，嘴角彎起來：“是還挺好看的。”
陳文彬低頭看她：“你也覺得好看？”
“我說臉。”小結巴理首氣壯，“看臉又不要錢。”
“你真是我公司的人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兩人繼續走，拐過街角的時候，一輛計程車靠邊停了下來。
司機搖下車窗，探出半個頭來，三十多歲，一看就是那種開了十年車的老江湖。
陳文彬看了他一眼。
任達華。
晚上八點，廟街夜市。
小結巴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陳文彬說話，問他公司下一部戲打算拍什麼，問女團唱片的歌定好了沒有，問TVB的海選他會不會去現場當評委。
陳文彬有一搭沒一搭地答著。
然後他看見了陳永仁。
廟街拐角一家燒烤攤前面，陳永仁坐在塑膠凳上，手裡攥著瓶啤酒，對面坐著個男人。
陳文彬隔著半條街認出了那個男人。
傻強。
陳永仁端著啤酒，聽傻強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。
李傑抬起頭順著陳文彬的目光看過去，嚼著蠔烙的動作沒停：“你認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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