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餘律師吧？”王鳳儀問到。
陳文彬把視線收回來，夾了一筷子幹炒牛河。
“嗯。”
“她臉上有傷，你不去看看？”
“人家有伴。”陳文彬嚼著牛河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再說了，下班時間不談公事。”
王鳳儀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嗤了一聲，沒再追問。
高晉從始至終沒抬頭，專心致志地對付面前那盤椒鹽排骨。
李傑倒是掃了街口一眼，然後繼續剝他的蟶子。
陳文彬喝了口啤酒，心情其實挺好。
他帶這幫人出來，就是想放鬆一下。
小結巴去東南亞跑宣傳，駱駝去了荷蘭，公司的事有王鳳儀盯著，金鳳影業交給了高晉，手頭沒有十萬火急的事。
好不容易消停兩天，他不想再被捲進什麼亂七八糟的劇情線。
至於系統獎勵，還有十一次強化機會趴在面板上動都沒動，夠用了。
他不急。
然而這個世界顯然不打算讓他消停。
余文慧和那個男人在街對面的塑膠凳上坐下，男人給她倒了杯茶，她端起來喝了一口，手指還在發抖。
兩人低聲說著什麼，表情都很凝重，像是在商量什麼要緊事。
陳文彬沒打算管。
但旁邊那桌几個喝得臉紅脖子粗的小混混替他做了決定。
“哎喲，這個妞正點！”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站起來，端著啤酒杯晃悠悠地往余文慧那桌走，“姐姐，臉上怎麼傷了？誰打的？告訴弟弟，弟弟幫你出氣！”
余文慧頭都沒抬：“走開。”
“別這麼冷淡嘛！”黃毛伸手去搭她的肩膀，“來廟街就是找開心的，我請你喝一杯……”
他的手還沒碰到余文慧的肩頭，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攥住了手腕。
一首坐在余文慧對面默默喝茶的男人站了起來。
“她說走開。”男人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石頭縫裡碾出來的。
黃毛疼得齜牙咧嘴，回頭朝自己那桌喊：“你們他媽看戲呢？給我幹他！”
那張桌上五個人同時站起來，掀翻了塑膠凳，酒瓶、菸灰缸、摺疊刀，什麼傢伙都有。
然後他們就被幹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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