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慮考慮就是拒絕了。”陳文彬把面前的湯碗推到一邊，抽出根菸叼在嘴裡，“算了，我來談。”
駱駝抬頭看他：“你來談？”
“對。”陳文彬站起來，拿過桌上的打火機，啪一聲點上煙，“今晚，我請他們三兄弟喝酒。”
當晚十點，彌敦道，大富豪夜總會。
這是全港島最大的夜總會。
包間裡，陳文彬坐在主位。山雞站他身後，但眼神里還是壓著幾分緊張，李傑坐在靠門的位置，面無表情，像一尊石雕。
包廂門被推開。
韓賓走進來的時候比那天晚上在酒樓角落裡喝酒時精神得多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人。
“韓賓。”陳文彬站起來。
“太子。”韓賓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，力道很足，但收得也快，“這是我哥細眼，我弟恐龍，親的。”
“坐。”陳文彬指了指沙發。
酒倒上。
韓賓端起酒杯跟陳文彬碰了一下，然後開門見山：“太子，你讓駱駝哥來找我，今天自己又請我喝酒。我就想問一句，你們東興到底打算怎麼安排我？”
“你來東興，接手沙猛五虎的位置。”
韓賓端酒杯的手頓了一下。韓龍和韓風同時看向自家大哥。
“五虎。”韓賓把這兩個字嚼了嚼，“駱駝哥上次說的是雙花紅棍。”
“他是他，我是我。”陳文彬點上一根菸，“他年紀大了，做事求穩，我不一樣。你過來，就是五虎。金毛虎的位置歸你，你葵青的地盤還是歸你管，東星有的你都有。”
韓賓首首的盯著他，然後笑了，端起酒杯跟陳文彬碰了一下：“你比你爹痛快。”
“還沒說完。”陳文彬把煙夾在指間，“你三兄弟一起過檔，你在東星當五虎，恐龍、細眼東星幫你們打地盤，當能吃多少要靠自己的本事。和合圖那邊要多少過檔費，你開口，東星絕不還價。另外，我個人給你一百萬，算是紅包。”
韓賓的眉毛挑起來。
“這一百萬，是我私人給你的，不算在東星的賬上。”陳文彬從內袋掏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，推過去，“就當是交個朋友。”
韓賓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支票，沒拿，也沒推。
“你給這麼多，要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你支援山雞管理銅鑼灣沙猛留下的地盤。”
韓賓轉過頭，看向站在陳文彬身後的山雞。
山雞被他看得後脊發涼，但咬著牙沒動。
“他就是你推的那個人？”韓賓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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