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彬回到公司的時候，王鳳儀正在等他。
“余文慧呢？”
“會客室。”王鳳儀撇了撇嘴，“快半個小時了，餘律師一開始還好好說，後來就吵起來了。”
陳文彬穿過走廊，還沒到會客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傳出來的男聲。
“阿慧，你聽我解釋行不行？那天我是真的沒辦法！”
余文慧的聲音很冷：“說完了？說完了請回。”
“我不走！你今天不原諒我，我就不走！”
陳文彬推開門。
余文慧坐在沙發上，雙手抱胸，臉色難看。
她對面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，三十出頭，長得人模狗樣，頭髮用髮膠抹得鋥亮。
“陳生。”余文慧站起來，語氣裡難得帶上一絲慌亂。
西裝男轉過頭，上下打量陳文彬，目光裡帶著敵意：“你誰啊？”
陳文彬沒理他，首接走到余文慧身邊。
“你前男友？”他問余文慧，聲音不大但屋裡所有人都聽得清。
“嗯。”
“就是那個你出事跑去求助，他說管不了的那個？”
余文慧的嘴角抽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西裝男的臉騰地漲紅了：“什麼叫管不了？我當時是……”
“你現在跑來幹嘛？”陳文彬終於正眼看他。
“我跟阿慧的事，關你什麼事？”
陳文彬伸手牽住余文慧的手，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。余文慧愣了一下。
“你來晚了。”陳文彬說，“她現在有新男友了。”
西裝男盯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，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難以置信：“阿慧，你跟他？你才認識他多久？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？他是黑社會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余文慧的聲音平靜下來。
“你知道還跟他在一起？你是不是瘋了？你一個律師，跟一個古惑仔……”
“你說完了嗎？”陳文彬打斷他，語氣懶洋洋的，“說完了就滾。”
西裝男炸了。
他猛地伸手就要去抓余文慧的另一隻手腕，嘴裡還在罵：“你跟我走！我不管你跟他什麼關係，你今天必須跟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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