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王鳳儀端著咖啡杯，“不過余文慧這個人，確實好用。她在律所做了這麼多年，對財務法規熟得不能再熟。”
“你想挖她？”
“你己經挖了。”王鳳儀看著他，“她今天下午主動找我，說想留在東風，她現在無家可歸。”
陳文彬正要說話，腦海裡系統提示音毫無預兆地響了。
【檢測到劇情線重大偏移：《洗黑錢》核心角色‘大偉’存活，與原命運線中的結局徹底偏離。獎勵：強化機會×1。】
【檢測到劇情線失效：余文慧、游龍被栽贓殺人的通緝令己隨周偉生案告破而失效。獎勵：強化機會×1。】
【現有強化次數：13。】
“你笑什麼？”王鳳儀問。
“沒什麼，想起一件高興的事。”
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余文慧站在門口。
“陳生，我來謝謝您。”她把一個檔案袋放在桌上，“這是東風集團法務部的入職申請書。”
陳文彬翻了翻檔案袋，抬頭看她：“月薪？”
“您定。”
“那就和王總談。”陳文彬把檔案袋推到王鳳儀面前，“她以後歸你管。”
余文慧愣了一下。
王鳳儀嘴角翹起來，沒說話。
余文慧深吸一口氣，聲音裡多了一分之前沒有的東西：“謝謝陳生。謝謝王小姐。”
這時候游龍推門走進來。
他換了身乾淨衣服。
“陳生，事情辦完了。我來跟你告別。”
“走了？”
“事情都解決了，我也該回去了。這次的事，謝謝。”游龍伸出手。
陳文彬握上去：“游龍，以後有什麼事，隨時來找我。”
游龍笑了一下，是那種不善言辭的老實人努力表達善意的笑。
“好。”
游龍走了。
葉師傅的臉，除了能打就是個普通警員，確實沒什麼特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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