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晉把錢箱拎進辦公室的時候，陳文彬正在跟山雞吹牛。
“我跟你說，那天在城寨，大圈豹跟我橫，我首接把李傑推出去，他看了一眼就不吱聲了……”
“太子哥。”高晉把箱子擱在桌上，開啟。
花花綠綠的鈔票碼得整整齊齊，全是美刀。
山雞的嘴張成了O型：“我操，這得多少？”
“按大偉說的數，七百萬美金。”陳文彬拿起一摞翻了翻，扔回箱子裡，“全在這兒了。”
“周偉生呢？”
“跑了。辦公室空了，護照和檔案全帶走，看樣子提前收到風了。”
陳文彬點了根菸。
不意外。
周偉生能在律師圈混到這個級別，洗黑錢洗了這麼久沒翻車，人脈和訊息渠道不會差。
牛雄那邊一有動作，他肯定第一時間收到。
“人跑了，錢追回來，算虧還是算賺？”山雞撓著頭問。
“錢又不是咱們的。”陳文彬把煙叼在嘴裡。
桌上的大哥大響了。
陳文彬接起來，牛雄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聽起來像被人塞了一嘴炮仗。
“周偉生要搞軍火！！！”
陳文彬把大哥大拿遠了一點。
“你知道他吃的那筆黑錢是幹什麼用的嗎？”牛雄幾乎是在吼，“是買貨款！”
“買什麼貨？”
“軍火。”
陳文彬沉默了片刻。
“牛警官，你說港島是不是風水有問題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是個人就要玩軍火。”陳文彬彈了下菸灰，“何世昌玩軍火，周偉生也玩軍火。你們這兒開個幼兒園是不是也得配兩把AK？”
“你少跟我扯淡！”牛雄是真急了，“一旦這批軍火流入市場，你知道什麼概念嗎？”
“你說。”
“這批貨不是黑幫火併用的那種，這是能打一場小型戰爭的裝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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