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，一進門就掃了一圈屋裡的三個人，最後目光落在陳文彬腳翹在桌上的姿勢上。
“你能不能有個正形？”
“不能。”陳文彬把腳放下來，但後背依然靠在椅背上，“開什麼會？”
王鳳儀把資料夾攤開在桌上：“女團專案的預算追加方案。”
“你定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王鳳儀合上資料夾，看著他，“今晚有個慈善晚宴，主辦方託人遞了請帖，指名要你和我出席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去了能認識不少人，對以後……”
“你去就夠了。”陳文彬打斷她，“這些場合你比我會應付。”
王鳳儀看了他兩秒，嘴角動了動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：“大B出院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聽說他放出話來，說要拿回銅鑼灣駱克道那三家酒吧。”
陳文彬終於把漫畫放下了。
“誰傳的話？”
“大傻上午說的。”山雞站起來，臉上的嬉笑收了，“大B在醫院躺了幾個月，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召集舊部。”
陳文彬挑了下眉毛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靚坤在背後推波助瀾。”王鳳儀靠在門框上，“大B出院之後跟靚坤喝了一頓酒，第二天就開始到處放話。你猜這頓酒是誰安排的？”
陳文彬點了根菸：“大B的傷還沒好利索，靚坤就急著推他出來當炮灰。”
“所以現在的問題是，”山雞在沙發扶手上敲著手指頭，“大B真要動駱克道，咱們是打還是談？”
“不打也不談。”陳文彬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他們。
陳文彬彈了下菸灰，“沙猛留下的那幫人，現在散在銅鑼灣各處，管理混亂，沒個正經事幹，天天在街上晃。”
山雞撓了撓頭：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物業公司。”
陳文彬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丟給山雞：“東星的地盤，銅鑼灣的，所有寫字樓和商鋪的安保、清潔、水電維修，打包成一條產業鏈。讓這些人進物業公司，籤正式勞動合同，交強積金，穿統一制服。你找余文慧幫你，把公司的註冊和用工合同準備好。”
山雞張了張嘴：“你讓我當物業公司經理？我一個草鞋，去管保安大隊？”
“不想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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