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這三天想幹嘛？”
王京嚥了口唾沫，眼睛開始西處亂瞟。
“我打、打算構思下一部戲的劇本。”
“構思？”陳文彬把資料夾往桌上一拍，“你是構思劇本還是打算躲在這兒蹭茶喝？”
“我真的在構思！”王京急了，“你看看你這兒，沙發又大又軟，茶又好喝，還沒人打擾，上次在這兒做後期我覺得特別舒服，所以才——”
“所以才把這兒當度假村了？”
王京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說漏了，乾脆破罐子破摔：“行行行我承認！我就是覺得你這兒舒服！來你這兒剪了一次，茶好喝、中午還有保姆做飯，我就想多蹭兩天怎麼了？！”
陳文彬被他這一頓理首氣壯的控訴給氣笑了。
“所以你是把我家當帶薪度假酒店了？”
“也不是完全度假！”王京趕緊把劇本舉起來，“《新世界》的前期準備工作我己經開始做了！分鏡畫了一半，取景地也看了幾個，還約了兩個美術指導聊過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陳文彬靠在椅背上，“既然你這麼喜歡工作，那你的所有假期，全部取消。”
王京愣住了：“什麼？”
“年假、病假、事假、婚假，全部取消。”陳文彬掰著手指頭數，“開心鬼2的上映宣傳、排片協調、首映禮策劃，加上新世界的前期籌備、分鏡稽核、選角面試、場地勘查，全部你負責。什麼時候做完什麼時候放假。”
“你、你這是剝削！”王京的聲調都變了。
陳文彬拿起打火機，啪一聲點上煙，語氣懶洋洋的，“《開心鬼1》十五個點讓你拿了兩百五十萬。你見過哪個資本家給打工人分成的？”
王京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還有。”陳文彬吐了口煙，“你上次專訪把我跟陳永仁的事抖了出去，害得他跑我辦公室鬧了一通。那筆賬我還沒跟你算。”
“那、那是記者問的！我嘴快了一下——”
“所以你的嘴欠，我來買單？”
王京徹底慫了。
小結巴笑夠了，從陳文彬手裡把那根菸抽走，在菸灰缸裡摁滅：“行了，大過年的，別欺負王導了。他為了趕《開心鬼2》的進度，年三十都在片場過的，我親眼看見的。”
小結巴拽著他的袖子搖了搖，仰頭看著他。
陳文彬低頭看她。
小結巴眨了眨眼。
“……行。”陳文彬轉過頭，看向王京，“看在我老婆給你求情的份上，不取消你的所有假期。但是，《開心鬼2》上映之前，你休想再踏進我家一步。”
王京如蒙大赦，抱著劇本就往外跑，跑到門口又回頭：“那新世界的停車場大戰能不能拍三層——”
“滾！”
接下來幾天，陳文彬就在駱駝這裡和王鳳儀、小結巴過起了沒羞沒臊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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