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打死人。”
司徒浩南的眼睛都紅了。
“操他媽的！”
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。
“老子拿他當兄弟！”司徒浩南指著角落裡縮成一團的華生，手指頭都在抖，“喝酒我請，吃飯我請，連他媽他住的地方都是我給安排的！結果你告訴我他是鬼？”
華生蜷在沙發和牆壁的夾角里，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但對上司徒浩南那雙吃人似的眼睛，又硬生生把話咽回去了。
陳文彬靠在吧檯邊上，把煙叼在嘴裡，沒說話。
他旁邊的高晉看了看地上碎成渣的菸灰缸，又看了看暴怒的司徒浩南，默默往旁邊挪了半步。
山雞倒是想上去勸兩句，被陳文彬一個眼神攔住了。
大東站在華生旁邊，雙手抱胸，面無表情。
“我怎麼都沒想到！怎麼都沒想到！”司徒浩南原地轉了兩圈，又猛地停下來，瞪著華生，“你跟老子說你是碼頭扛包的！說你在和合圖被人欺負混不下去了！說你想跟個好大哥！老子信了！老子全他媽信了！”
他又衝上去，揪著華生的領子把人從地上提起來。
華生的腳尖都快離地了，臉從紅色憋成了紫色。
“司徒哥，你聽我說——”
“說你媽！”
一記重拳砸在華生的肚子上。
華生整個人像一隻被捏爆的蝦米，彎著腰，胃裡的酸水和今晚喝的酒一起從嘴裡噴出來，濺在司徒浩南的鞋面上。
司徒浩南看都沒看自己的鞋，又是一拳。
華生連叫都叫不出來了，身體沿著牆壁往下滑，被司徒浩南揪著領子又拽起來。
陳文彬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彈了彈菸灰。
“司徒。”
司徒浩南沒聽見。
他正反手一耳光抽在華生臉上，抽得那顆腦袋猛地偏向一邊，嘴角的血甩出一道弧線。
“老子加入東風安保的時候，我他媽還想著等灣仔的分公司穩定了，讓你帶一隊人！”
又一拳。
“結果你是條子！”
又一拳。
“緝毒的條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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