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東彎腰，一隻手就把華生從地上撈起來，往椅子上一按。
“太子。”司徒浩南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，“今天這事，是我司徒浩南對不起你。”
“你沒對不起我。”陳文彬擺了擺手，“五虎里老資格的還在港島的就你一個，韓賓是剛過來的，不盯你盯誰？”
司徒浩南沉默了幾秒，然後低下頭。
“謝了，太子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陳文彬把手機遞到華生面前，“現在打。”
“打什麼？”
“打給你上司。”
華生深吸一口氣，撥通了電話。
電話響了五聲才接通。
“喂？”
“馬軍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是誰？”
司徒浩南上前搶過電話。
“司徒浩南。灣仔，X9酒吧，你的人在這裡，你要不要？”
電話那頭呼吸宣告顯加重了。
“我不認識什麼你的人我的人——”
“馬sir。”司徒浩南打斷他，聲音硬邦邦的，“華生，緝毒臥底，你安排進我身邊的。這個認識吧？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然後電話掛了。
司徒浩南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出來的“通話結束”，抬頭看陳文彬：“他掛了。”
“會來的。”陳文彬把一根菸遞給司徒浩南，“他是馬軍。”
半小時後，酒吧的門被一腳踹開。
馬軍是一個人來的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角落裡的華生身上，看到那張腫成豬頭的臉，他的牙齒咬緊了，腮幫子上的肌肉一稜一稜地鼓起來。
然後他看向吧檯邊上的陳文彬。
“陳文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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