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潔霞坐在陳文彬對面。
這女人，太自信了。
“陳生，久仰大名。”
陳文彬沒說話，靠著椅背，就這沒看著，這位頂著陳慧琳臉的高階督察表演。
“我是港島警隊公共關係科的方潔霞，今天來，是想跟陳生談一件雙贏的事。”
陳文彬往她臉上掃了一眼。
陳慧琳的臉，五官沒得挑，氣質也撐得起來，就是這股子端著的勁，讓人不爽。
“說。”
方潔霞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沓檔案，推過來。
“警隊想跟東風影業合作，拍一部電影。”
“什麼電影？”
“宣傳警隊正面形象的電影。”
辦公室靜了。
陳文彬抬起頭，看方潔霞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精神病人。
“方督察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你們公共關係科的人，是不是辦公室坐太久了？”
方潔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陳生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你腦子裡裝的是海水嗎？”陳文彬首起身，“你讓我一個東星太子，拍一部給警察歌功頌德的電影？”
“陳生，我理解你有很多顧慮——”
“你不理解。”陳文彬打斷她，“你理解個屁，全港島都知道我是誰，我拍什麼，道上都盯著。你讓我捧警察？我捧得動嗎？”
方潔霞深吸一口氣，試圖保持專業。
“陳生，正因為你的身份特殊，這部電影才更有意義。如果你願意做，說明警隊和——”
“和什麼？和黑道和平共處？共建美好港島？”陳文彬笑出聲來，擺擺手，“別跟我扯這些。我拍電影是為了賺錢，不是為了給你們當遮羞布。”
“這部電影警隊會提供——”
“提供什麼？劇本？演員？還是錢？”
方潔霞一時語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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