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生，警隊這次是認真的。”
陳文彬看都沒看檔案，先看向牛雄。
“牛sir，你說。”
牛雄咬了咬牙：“陳文彬，這次算我求你，接了吧。”
“你求我？”
“對，我求你。”牛雄的表情像吞了只蟑螂，“你要不接，這娘們天天跑我辦公室，我他媽快被她煩死了。”
陳文彬又看向陳家駒。
陳家駒撓了撓頭，笑得有點憨。
“陳生，其實我也覺得挺突然的。但上頭說你拍電影厲害，讓我來配合配合。”
“你自願的？”
“啊？”陳家駒愣了一下，然後更憨了，“他們說配合你就行了，別的沒想。”
陳文彬明白了。
這壓根兒就是警隊高層佈下來的任務。
方潔霞這瘋女人，原劇情就幹得出捉拿悍匪搞現場首播的騷操作，現在把主意打到他頭上，反倒顯得正常了。
“陳生。”方潔霞又開口了，“警隊願意出錢，出人，出關系。”
陳文彬沒理她，看向牛雄。
“老牛，這忙我可以幫，但話得說清楚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可以接，但具體怎麼拍，我公司說了算。”
牛雄點頭。
“錢，警隊出。”
方潔霞接話：“預算可以談。”
陳文彬笑了，往椅背上一靠，輪到他笑了。
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們。
“我不佔你們便宜，但也別想佔我便宜。合作關係必須對等。警隊要出錢，出關系，出裝置。劇本我們寫，你們可以提意見，但改不改是我們的事。”
“陳生——”
“還有，這部電影的導演，不是王京。”
方潔霞沒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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