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包就是最好的路。
正想著，十三妹來了。
陳文彬抬頭看過去，都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十三妹左擁右抱。
兩個姑娘，兩個洋妞，一左一右貼著她。
陳文彬把目光從倆姑娘身上挪開，落在十三妹臉上。
“你這什麼情況？”
十三妹沒說話，摟著倆姑娘往沙發上一坐。
“來找張美潤，她人呢？”
“不在我這兒。”陳文彬看著眼前這畫面，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，“你找她來我公司幹什麼？”
“她跑你這兒來躲我，我還不能找了？”
“她是來我公司上班。”
十三妹笑了。
“那更好了，人早晚會到，我就在這兒等。”
陳文彬沒接話。
他打量著十三妹。
她這麼左擁右抱地坐在那兒，居然沒有半點違和感，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從容，像是終於搞明白了自己到底是誰。
“所以你這是被張美潤開發成功了？”陳文彬問。
“你說話別那麼難聽。”
“那換個說法，你發現新世界了？”
十三妹吐出一口煙：“算是吧。”
陳文彬看了她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十三妹斜他一眼：“什麼故意的？”
“別裝。”陳文彬說，“你混社會的，女人本來就吃虧，但現在不一樣了，你玩女人，道上的人反倒沒話說了。”
十三妹沒否認。
“張美潤呢？”她又問。
“跟你說不在，她去拍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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