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雷洛的半山別墅出來，陳文彬就沒怎麼說話。
他靠在座椅上，腦子裡全是方婷看龍成邦那一眼。
龍成邦是什麼人？
大時代裡的舊時代探長，有人恨他太正常了。
可方婷才多大？
二十出頭，即使是她爹要是跟龍成邦有仇，那也得追到十幾年前了。
方婷。
姓方。
跟龍成邦有仇，能記在一個小姑娘身上，還他媽姓方。
陳文彬越想越覺得不對。
《大時代》裡那一家也姓方。
而龍成邦，恰好就是丁蟹打散方家，打死方進新的導火索。
如果這個方婷真是那個方婷，那他就撿到寶了。
回到酒店，方婷剛下車，陳文彬就衝她揚了揚下巴：“你跟我上來。”
周圍的人都聽見了。
山雞眼睛立刻圓了。
余文慧的腳步停了，眼裡的火氣都要實體化了。
駱天虹很識相地把頭轉開了。
只有陳永仁皺著眉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方婷自己也愣了。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她沒再問，跟在陳文彬後面進了電梯。
電梯裡兩個人誰都沒說話。
陳文彬的套房在走廊盡頭，他推開門，自顧自地走到沙發邊坐下。
方婷站在門口，沒動。
“進來。”
她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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