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生，這個價格真的不能再讓了。”
龍祥的老闆坐在會議桌對面。
陳文彬把茶杯放下，往椅背上一靠，看著對面那張苦瓜臉。
“陳老闆，五百萬美金，兩部片子，灣灣加東南亞的發行權，我不覺得這個價格過分。”
“可你要求一次性付清。”龍祥老闆搓著手，眼睛在陳文彬和余文慧之間來回轉，“灣灣這邊從來都是先付定金，票房出來再結尾款……”
“那是別人的規矩。”陳文彬打斷他，“我的規矩很簡單，錢到賬，片子給你，籤買斷，票房好壞跟我沒關係。”
龍祥老闆還想說什麼，余文慧把兩份合同推到他面前。
“陳老闆，這是最終版本。今天我們坐在這裡，是因為你比另外兩家有誠意。”
陳文彬看著余文慧，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一下。
這女人談判的時候，整個人像換了一副面孔。
“五百萬美金，兩部電影，只有發行權。”陳文彬補了一句，聲音很平，“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，陳老闆，我是來通知你的。”
龍祥老闆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，又端起來。
陳文彬起身，理了理袖口。
“我時間緊，晚上還要請山雞他表哥吃飯。這樣，合同留你這裡，你慢慢考慮。”
他帶著余文慧走到門口，身後傳來龍祥老闆的聲音：“陳生，這個價真的不能商量？”
“陳老闆。”陳文彬回頭，似笑非笑，“開心鬼2港島票房六千七百萬，新世界首週末破紀錄，兩家片子在東南亞的預售數字，你比我清楚。五百萬美金打包，我是給你面子，不是跟你開價。”
說完他走了。
第二天上午，龍祥把合同簽了。
中午，錢到賬。
山雞聽到訊息的時候，正蹲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看灣灣的深夜綜藝重播，差點沒從沙發上摔下來。
“多少？五百萬？美金？”
“瞧你那點出息。”陳文彬從電梯裡出來，手裡的房卡扔給駱天虹，“今晚帶你表哥吃飯，地方訂好沒？”
“訂了訂了，但我還沒緩過來。”山雞追上來，手在胸口拍了兩下，“五百萬美金！大佬，咱們拍電影才花多少？”
“所以你以後做事動動腦子，別老想著舞小姐。”陳文彬瞥他一眼，“錢是賺來的，不是省來的。”
陳永仁從旁邊走過去，臉上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。
陳文彬叫住他：“陳永仁。”
陳永仁停下腳步，回頭。
“你最近跟韓琛那邊有聯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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