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啟昌轉身就想走。
但陳文彬就喊了一聲：“李傑。”
門被人從外面推開，李傑像一堵牆一樣堵在門口。
“陸sir，太子還沒讓你走。”
陸啟昌回頭盯著陳文彬，眼底的怒氣幾乎壓不住：“陳文彬，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手？”
“你憑什麼覺得我不敢？”
陳文彬從抽屜裡拿出煙盒，慢悠悠地抽出一根點上。
陸啟昌的太陽穴突突跳。
“陳文彬，人命關天！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耽誤的是什麼？”
“知道。”陳文彬吐出一口煙，“我現在耽誤的，是一個高階督察在不該來的地方鬧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別急著走，我還有事沒說完。”
陳文彬走到陸啟昌面前。
“陸sir，你真以為你的好朋友黃志誠，只幹了一件缺德事嗎？”
陸啟昌的呼吸粗重起來。
“去查查陳永仁吧。”
陳文彬的聲音不重，但每個字都像砸在陸啟昌心口上。
“黃竹坑的徐校長，也曾是我的校長。”
陸啟昌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黃竹坑？陳永仁跟黃竹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這就得你自己去查了。”陳文彬重新坐回辦公桌後面，“你們警察查普通人身份的時候，不是挺厲害的嗎？”
“還有。”陳文彬彈了彈菸灰，“你現在應該想辦法把兩個警察救回去，而不是在這和我說廢話。”
陸啟昌猛地抬頭：“兩個警察？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陳文彬的眼神冷下來，“除了你知道的應該還有兩個警察，現在在倪永孝手裡。你是真不知道，還是裝不知道？”
陸啟昌的臉瞬間煞白。
陳文彬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笑了。
“陸sir，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問我怎麼知道？”
陸啟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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