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扎吧這地方，陳文彬一進門就笑了。
放著不知道黑膠的交響樂，空氣裡都是雪茄混著香水的氣味。
這種地方，雷耀揚要是來，能坐一整晚，就為了在音樂高潮時閉眼裝逼。
陳文彬沒這毛病，他掃了一圈，隨便找個位置坐下。
“一杯水，加冰。”
酒保愣了一下，陳文彬沒催，自己點了根菸。
山雞和大傻在街對面的車裡等著。
十一點整，一個女人從門口走進來。
高挑，長髮，一身香奈兒紅色連衣裙，領口開得不算低，足夠讓人挪不開眼。
她掃了一圈，目光落在陳文彬身上，徑首走了過來。
“陳生？”
陳文彬沒起身，點了點頭。
對方坐下來，把手裡的小包放在桌邊。
“我叫Angel，叫我阿欣，AA，隨你。”
“你比我想的年輕。”
“你比我想的好看，你是聯絡人？”
阿欣回得極快，語氣坦蕩，沒有半點扭捏。
“不像？”
“太漂亮了，不像幹這行的。”
確實好看，頂著李嘉欣的臉，很難不好看。
阿欣笑了一下，眼睛彎起來。
“陳生這是誇我？”
“陳述事實。”陳文彬把煙按滅，“你們這個組織，接單之前都要先見一面？”
“別人不用，你比較特殊。”
“特殊在哪？”
“東星太子嘛。”
陳文彬喝了一口冰水，沒接話。
阿欣也沒急，招手叫了杯雞尾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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