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搭檔很厲害。”她說。
“多厲害？”
“他辦事，沒失過手。”
“沒失過手，還是沒辦過幾單？”
陳文彬盯著她。
阿欣的表情出現了一絲不自然。
很快，但陳文彬看到了。
“你們這是剛出來單幹。”陳文彬往椅背上一靠，“你們底子太薄，辦事能力我沒法確認。”
“陳生，你這話就有點看不起人了。”
“我誰都沒看不起，我只說事實。”
陳文彬點了第二根菸。
阿欣的臉色終於繃不住了。
“陳生，你叫我來，就為了消遣我？”
“我叫你來，是因為大傻跟我說，有個團隊能接查人的單，還要先見我。”
陳文彬站起身。
“今晚這杯酒我請，以後有拿得出手的例子，再來找我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阿欣叫住他。
陳文彬回頭。
阿欣咬著下唇，像是做了個決定。
“你給個考驗，我們做給你看。做成了，你再考慮把單子交給我們。”
陳文彬重新坐下。
“我不給沒把握的人考驗。”
“你給一個。”阿欣說，“我們不要你定金。做成了，你再決定用不用我們，做不成，錢一分不要。”
陳文彬看了她兩秒。
“你知道大B嗎？”
“洪興那個紅棍？最近新聞上很紅。”
“是他。”陳文彬說，“我要他徹底退場，你們做得成，我再跟你們談查人的單子，錢我照給，二十萬，不管成不成，今晚這趟車馬費算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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