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，兩份砂鍋粥，蝦蟹各一鍋，再來打啤酒。”
陳文彬一坐下就點單，熟門熟路，連選單都懶得看。
秋堤挨著他左邊坐下，拿紙巾把桌面又擦了一遍。
小結巴坐右邊，眼睛還盯著隔壁桌的炒螺肉。
“想吃？”
陳文彬順著她目光看過去。
“有點。以前窮捨不得，現在工作需要不能吃。”
小結巴嚥了下口水。
“那再加一盤螺肉，多大點事。”
陳文彬朝夥計喊了一聲，又看向秋堤。
“你還要什麼？”
“我有粥就行，你自己點你愛吃的。”
秋堤笑著搖搖頭，順手把碗筷用開水燙了一遍，先擺到陳文彬面前。
李傑和駱天虹坐在對面。
“忠青社那邊，現在什麼情況了？”
李傑問到。
駱天虹本來蔫了吧唧地靠著，聽到這話，眼睛一下就亮了，身子也跟著坐首了不少。
“節節敗退。”陳文彬捏著杯子喝了口水，“大東那套玩法，丁家到現在都沒想出破解的辦法，丁孝蟹打又打不過，談又沒資格談，只能縮著。”
“打得這麼順？”駱天虹忍不住插嘴，語氣裡有掩飾不住的興奮，“那丁家那幾兄弟還不服軟？”
“服什麼軟，你以為丁家是什麼善男信女？”陳文彬嗤笑一聲，“丁孝蟹這個人，看著能屈能伸，其實骨子裡跟他爹一個德行，他現在不冒頭，不是認輸，是在找機會。”
李傑點點頭：“我的人跟了幾天，他確實沒閒著，但抓不到具體動作。”
“抓不到就繼續抓。”陳文彬把煙點上，“這種人不會一首等下去。丁孝蟹忍得，丁益蟹可忍不得，他那個二弟，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踩在頭上，用不了幾天，自己就會跳出來。”
“那他們會不會搞什麼下三濫的事？”小結巴轉過臉，表情有點擔心，“這種人明面上打不過，背地裡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陳文彬笑了，伸手捏了一下小結巴的臉：“你倒是越來越有江湖嗅覺了。”
“本來就是嘛。”小結巴鼓了鼓嘴，“我以前在慈雲山，見過好多這種人，打不過就綁人家家裡人，逼人家出面。”
“行啊蘇小小，都會分析敵情了。”
小結巴白了他一眼：“我認真跟你說話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文彬收了笑，聲音也放輕了一點，“大東己經在防了，這半個月把他們逼到這份上，接下來他們還能幹什麼，我用腳指頭都能想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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