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。
“你的人負責把屍體消失得乾乾淨淨，行不行？”
“行。”
陳文彬轉身，準備安排自己的人。
結果看見了方展博。
方展博還跪在地上。
兩隻手撐著地板。
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。
地上全是他的嘔吐物。
嘴裡還不住地發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聲音，像一條被嚇破了膽的野狗。
陳文彬的火，噌地一下又躥了起來。
“方展博！”
陳文彬走過去，一腳踹在他身上。
方展博倒在地上，可眼神還是那種失了魂一樣。
“你，看見沒有？”
陳文彬指著丁蟹的屍體。
“你的殺父仇人，就躺在那兒。你幹掉了？你連吐都不敢對著他吐！”
方展博嘴唇哆嗦著，沒說話。
“我帶你來，是要你看清楚，什麼叫仇人，什麼叫報仇。”
陳文彬蹲下來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。
“結果，就這？你他媽就給我看這個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方展博終於擠出一點聲音。
陳文彬看著癱在地上的方展博，腦子一陣陣發脹。
這他媽就是個廢物。
報仇？
不。
再給他十年，他還是這個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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