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警司說不出話了。
陳文彬翹起二郎腿，衝門口揚了揚下巴。
“換人。”
趙警司走了，臉色比剛才那個高階督察還難看。
余文慧在旁邊，嘴角翹了起來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陳文彬問。
“沒什麼，就是覺得你這個人，真的很會欺負人。”
“我更會欺負你。”
說著牽起余文慧的手，把玩起來。
清晨六點，灣仔警署會議室。
一屋子人。
主持的是另一個鬼佬，副處長級別。
方潔霞坐在靠牆的位置，從會議開始到現在，頭就沒抬過。
“現在怎麼辦？”鬼佬副處長掃了一圈，“陳文彬不走。”
沒人說話。
“他有沒有提條件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？”
“他說要說法，但具體什麼說法，他不說。”
鬼佬副處長皺起眉頭。
“什麼叫要說法，不說要求？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。
“你們誰能去跟他談談？”
還是沒人說話。
灣仔警署的幾位警司、高階督察，一個個低著頭。
廢話，港英都要走了，誰沒事幹，幹這種不討好，但需要擔責的活，一個個全在裝死。
龍九坐在最角落，一首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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