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潔霞進來的時候，臉上還掛著笑。
職業公關的標準微笑。
她反手把門關上，然後做了一個讓陳文彬沒想到的動作。
她走到監控裝置前，啪，關了。
再走到錄音裝置那裡，同樣關了。
單面玻璃牆後面，一屋子警隊高層面面相覷，眼睜睜看著玻璃牆對面兩個人在說話，卻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“她把裝置關了？”
鬼佬副處長都從椅子上彈起來了。
“她憑什麼關裝置？誰給她的權力！”
沒人能回答。
方潔霞誰他媽能想到她會關掉。
龍九靠在監聽室角落裡，雙臂抱胸，看著眼前這出，冰山臉都要維持不住了。
方潔霞拉過椅子坐下，看著陳文彬。
“陳生，現在沒別人了，咱倆聊聊。”
陳文彬腳還翹在桌上：“方警司，你這是唱的哪出？”
“唱哪出？”方潔霞嘴角抽了一下，“你心裡沒數？”
陳文彬看著她那張臉，越看越有意思。
這女人不樂意來或者說這娘們是被逼著過來的。
方潔霞心裡一百個不樂意來。
心裡正在罵娘呢。
鬼佬副處長把她叫到辦公室的時候，原話是怎麼說的來著。
“方警司，你跟陳文彬有過接觸，你去跟他談談，看他到底要什麼，為了警隊必要的犧牲都可以接受。”
她當時就想拍桌子。
談？
談什麼談？
那傢伙要什麼你不知道？
你他媽就差沒明說“實在不行你犧牲一下色相”了。
可她不能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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