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潔霞，看年紀不到三十，高階督察。
陳文彬在腦子裡先確認了一件事。
“方警司，你是PI入職的吧？”
方潔霞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料到他會問這個。
“是，港大畢業之後首接考的警隊，見習督察做起。”
陳文彬點了點頭。
那就對了。
PI入職的人，見習督察一年，考核過了升督察。
從督察到高階督察，正常三到五年。
也就是說，一個PI入職的警隊精英，按正常軌跡走，三十歲之前做到高階督察，算快的，但不離譜。
方潔霞做到了。
她不到三十歲，己經是高階督察了。
然後呢？
陳文彬在腦子裡算了一筆賬。
從現在到方潔霞在大事件原來劇情裡出現的時候，中間有十多年。
十多年時間，她只從高階督察升到了警司。
一級。
十年升一級。
對於一個PI入職、科班出身、不到三十歲就做到高階督察的人來說，這個速度不正常。
非常不正常。
陳文彬自己就是警校出來的，而且就是考的PI，雖然沒畢業，但那一套他太清楚了。
PI入職的人，只要不犯錯，正常晉升，十年時間從高階督察到警司只能算是基本操作。
可她十多年只升了一級。
要麼能力不行。
要麼站錯了隊。
看她現在還在一門心思想給警隊洗白名聲，搞警隊正面宣傳，大機率是後者。
九七年越來越近了，港英警隊裡的人心浮動得厲害。
有些人忙著撈最後一筆，有些人忙著站隊，有些人己經在找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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