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警官。”
方潔霞看著他。
“你當初為什麼選公共關係？”
方潔霞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“我學的就是這個。”
陳文彬把煙點上，吸了一口。
“可你一個做公關的高材生，怎麼就這麼沒有政治理解呢？”
方潔霞的臉色變了。
“陳生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陳文彬彈了下菸灰。
“你PI入職，不到三十歲做到高階督察，這個速度，放在警隊裡己經算快的了。”
方潔霞沒說話。
“然後呢？”
陳文彬看著她。
“你做公關做傻了？想過為什麼警隊幾十年為什麼沒人想過洗白嗎？”
方潔霞桌下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裙子。
“你現在給警隊洗白，洗得再幹淨，你覺得自己還能再升職嗎？”
方潔霞不說話了。
“等到了你能升職的時候，你覺得自己選的對嗎？”
這句話像根針一樣扎進來。
方潔霞的瞳孔快速震動，但很快恢復平靜，可還是被陳文彬捕捉到了。
“陳生，你對我們警隊內部的事，倒是瞭解得很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不瞭解，當然了，你完全可以當我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方潔霞深吸一口氣。
“陳生，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麼意義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聊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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