灣仔警署會議室。
再一次因為陳文彬開起了內部會議。
這一次由方潔霞主持，一屋子人齊刷刷抬頭看她。
“方警司，陳文彬什麼條件？”
鬼佬處長開口了。
方潔霞公事公辦的開口道。
“陳文彬提出的第一個條件，牛雄必須被正式起訴，滿足了再說別的。”
鬼佬皺起眉頭說道：“起訴？他可是督察，這關係到警隊聲譽。”
“那更該起訴。”
方潔霞聲音不大。
“一個督察在審訊室裡拔槍對著沒有武器的市民，這事不解決，陳文彬不會走。他不走，記者隨時會來，記者來了，他不閉嘴，就不是我們關起門來能解決的事了。”
一個高階督察開口了：“方警司，陳文彬什麼人你我清楚，他手上不乾淨。”
“他手上乾不乾淨，和牛雄拔槍對著他，是兩件事。”
方潔霞轉頭看他。
“我們要辦他，可以以後拿證據來辦案，但，現在，我們理虧，他就坐在審訊室裡不走，我們不解決沒有任何辦法。”
那個高階督察張了張嘴，沒接上話。
鬼佬正要開口，門被撞開了。
一個警員衝進來，臉色發白：“副處長！總局來電，說是港島全亂了！”
鬼佬猛地站起來：“說清楚！”
“旺角、油麻地、深水埗、尖沙咀、灣仔、銅鑼灣、北角、西環全在打！幾十個社團同時動手搶洪興的地盤！街上全是人，報警電話打爆了！總局要求所有分局馬上、立刻結束所有人休假，上街維持秩序。”
會議室首接炸了。
鬼佬臉色鐵青，抓起外套往外走：“所有人，立刻回自己轄區！上街！馬上！”
高階督察們全站起來往外衝。
鬼佬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方潔霞一眼：“方警司，你留下讓陳文彬閉上嘴，辦法自己想。”
“是。”
門關上了。
方潔霞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，坐了一會兒，才起身往外走。
徑首走向審訊室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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