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彬側身躲過這巴掌，就照著楊錦榮胸口來了個半轉身肘擊。
楊錦榮用小臂格開陳文彬的肘擊，後退半步：“你下死手啊？”
“你躲得挺快。”
“這兩年不是白乾的。”
陳文彬沒接話，右拳虛晃，左掌實切楊錦榮頸側。
楊錦榮偏頭躲過，右手扣住陳文彬的手腕往下一帶，膝蓋同時頂上來。
陳文彬收腹側身，膝蓋擦著他的腰過去，兩個人同時退開兩步。
“你他媽還是這一招。”
楊錦榮嘴裡罵著，膝蓋己經頂上來了，首奔陳文彬的襠。
陳文彬側身讓開，用胯骨硬接了楊錦榮的膝蓋，同時右手肘往下砸，砸向楊錦榮鎖骨。
楊錦榮悶哼一聲，左手從下面穿過來，抓住陳文彬的衣領往下一拽，額頭對準鼻樑撞過去。
陳文彬偏頭，沒躲過去，可硬是咬著牙，掐住楊錦榮的脖子。
兩個人就這麼僵住了。
然後兩個人同時鬆手，同時往後退。
楊錦榮揉了揉脖子，看著陳文彬：“你手真他媽黑。”
“你也沒閒著。”
“廢話，你那次下手輕過。”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又笑了。
龍九站在審訊室，整個人都僵了。
她剛才看到的每一個動作。
楊錦榮的手法乾淨利落。
陳文彬的手法陰狠刁鑽。
但兩個人配合得好，誰也沒真的傷到誰。
她把楊錦榮親自調進來，帶了快一年。
她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。
而這兩個人互相打量著。
“你他媽快兩年沒聯絡我了。”
楊錦榮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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