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潔霞從審訊室出來。
就沒回自己辦公室，打算首接到停車場，她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，去醫院。
可鬼佬副處長在樓梯口把她堵住：“方警官，你去哪？”
“醫院。”方潔霞腳步沒停，“代表警隊探望麥警司，他中了槍，我公共關係科出面是正常程式。”
副處長皺了皺眉：“這個時候？”
“就是這個時候才該去。”
方潔霞轉頭看他，語速飛快且平穩。
“警隊高層在槍擊事件後沒有任何表態，我覺得應該代表警隊去醫院，即使只是姿態，是訊號，是給外面的人看的。您如果覺得不合適，可以現在撤我的職。”
副處長沒再攔。
方潔霞繞過他，下了樓，鑽進自己的車裡，發動引擎的時候才發現手居然有點抖。
她深呼吸了一口，罵了一句髒話，踩下油門。
龍九站在樓上看著方潔霞的車尾燈消失。
“走了。”
她身後一個聲音說。
龍九頭也沒回。
“我看見了。”
“跟不跟？”
龍九轉過身，看著站在陰影裡的男人。
一米八幾的個子，五官立體得，雙手插兜，站姿筆挺。
“跟她幹什麼？”
“那我們在幹什麼？”
“跟我去審訊室。”
“好。”
這人也沒多問，跟在她身後。
龍九走在前頭，高跟鞋敲著地磚，腦子裡在想的是政治部那些鬼佬的任務，這又是個倒黴差事。
審訊室門口，龍九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你跟著進去，站邊上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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