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著龍九快一年了，有些事他看得出來，只是從來不說。
“陳文彬。”
楊錦榮開口了。
“你差不多行了，別逗我老大了。”
陳文彬轉頭看他。
“有什麼說什麼吧。”
楊錦榮站了起來，走到中間站定，雙手插兜，語氣隨意得很。
“畢竟某種程度上，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”
陳文彬看著楊錦榮。
他看著這個老同學的臉，聽著楊錦榮那不緊不慢的話，看著楊錦榮一點都不像政治部的人的做派。
你他媽楊錦榮。
陳文彬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楊錦榮在無間道3裡演的是什麼角色？
保安部警司，和內地關係緊密，到最後那段，他那條線上的東西，全是指向一個方向的。
而港島在九二年是什麼情況？
政治部還沒解散，但風聲己經出來了。
陳文彬盯著楊錦榮的臉。
這傢伙現在就是政治部的人。
跟著龍九這個不受待見的政治部高階督察。
但你看看他剛才那句話怎麼說的。
“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”。
誰跟誰一條繩？
陳文彬一個黑社會，你一個政治部督察，怎麼會是一條繩的？
除非楊錦榮知道些什麼。
楊錦榮，你他媽在無間道3裡的故事，不會是從這時期就開始了吧？
港島另一邊，蔣天生的別墅。
大廳裡站滿了人。
洪興還能聯絡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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